司玫意觉,抬眸看向他的后脊。
“顾老师,”她说,“上次,您送我去医院,我还没专程跟您道过谢……”
跟着又补充了些医院的后续,老生常谈的致谢。
顾连洲似听非听,并不怎么在意的模样,更像听会般的例行公事,末了,轻轻“嗯”一句,像是答应,又像安抚。
直到司玫将话题进行到端头,再无话可说,几分尴尬地收紧了怀中背包。
顾连洲扫向后视镜,“工作定了?”
“……啊?还、还在找。”
“你去年秋招的时候在干嘛?”
当时在确定推免的事情,后来又摇摆不定,秋招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位,就暂时搁置了。
沉默了片刻,司玫觉得说出来不好,索性憋着。
“……投了哪些?”顾连洲说。
“城聿、创誉、还有中建x局雾城分公司……”
顾连洲眉头皱了一下,打断,“创誉你也投,接的都是产业化小项目,完全走量的,没什么创新性,你当你是本三的学生,去当画图女工?”
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没,”司玫一噎,忙解释,“我就是……想就在雾城发展,所以给很多本地的事务所都投了。”
当下妈妈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她没有离家太远的心思。
顾连洲看了少女眉眼低垂,不咸不淡道:“……tek筑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