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话题稍歇。
“顾老师……”她忽然叫他。
“嗯。”他应了一声。
司玫并未因他的冷淡气馁,并且她平时遭遇任何苦难,也从未彻底被打败过。
“顾老师,新馆是您和解老师合作设计的,我知道。”她说。
“不过,新地域主义这块儿的理论,我是真的不熟,但是或许能和您聊聊解构主义。”她一顿,“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对。”
顾连洲微顿,转过头。
她坐在椅子上,风抚动浅鹅黄色的裙,双手撑着木质长椅上,仰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等候指示模样。
他笑了:“那你倒说?”
司玫一笑,好啊。
她觉得新馆的新地域主义的探索和表达,是从外观与材质中最容易捕捉到的东西。
但是以匍匐的姿态隐于林间的折纸,打碎后延伸的形体,更像是在探索形式上的解构主义。
“当然,我是瞎说的,如果我说错了……”
顾连洲敛眸:“你说得对。”
“……是吗?”她一愣,涌上一股欣喜,“我并没有在案例材料里看到过关于解构主义的解读,我还以为……”
“作家也不知道,文章被出题人拿去,要做怎样的阅读理解,不是么?”
司玫仰头,“那个,顾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