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峰又转过来,“司玫,你说呢?”
司玫一迟,“啊?行的。”
她很快挪开了目光,但眼前还有视觉暂存的轮廓:白衬衣,微张的领口,还有男人不达眼底的倦意与疏懒。
许是阔别良久,今日竟觉得今晚的他有些陌生,全然不似平时为人师表的肃然。
顾连洲偏头看她一眼,“……行吧。”
黎峰舒气,“那就麻烦顾老师了!”
说完,他随便按了个楼层出去,跟他们道别再见。
轿厢里的人跟着骤减。
司玫莫名地紧张,双手交叉搭在裙摆上,望向合金折叠门上的倒影,也道了句麻烦老师。
捎个学生,举手之劳的事,更何况早不是第一次捎她。
顾连洲淡淡应了一声。
慢慢地,他发觉轿厢中劣质酒精的气味减淡了,便问:“你没喝酒?”
司玫一愣,“嗯,不会喝,就没有喝。”
顾连洲轻笑,也不知在笑谁,“推酒这么简单,早知道推了局,跟你们小朋友一块。”
……小朋友吗?
司玫笑了笑,不再说话,偷偷看向对面的倒影。
今晚应该是应酬吧,他身上带着并不难闻的酒气,却没上脸,面色依然清冷,目光没有镜片的遮蔽,清澈而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