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是。”
“哦,对了。”顾仲言拨了拨茶,“你和老解做的美术馆新馆落成了,上回路过那儿,我看了眼,顺便进去看了,形式大于功能了,虚头巴脑的,你还要锻炼。”
顾连洲:“是,我这,还得跟解老师学。”
做这一行是看年纪和资历的,顶个错也没什么。
答完,他看了眼窗外夜雨,“外公,也不早了……”
顾仲言掌抚大腿,也看往外面,“雨大路滑,你还回去做什么?这儿两层楼住不下你?还有啊,予诗明天的飞机过来,你们兄妹俩也有一年没见了,正好一起吃饭。”
顾连洲笑了下,也行,周日下午才回学校开教学评议会。
刚准备答应,搁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顾仲言道了句去接吧。
顾连洲拿起来看了眼来电人,跟外公递了个致歉的眼神,疾步走到私宅外廊,接通了。
“喂?”
春雨密集、潮湿、静谧,四水归堂的咚咚雨落。
对方却迟迟没有讲话。
不对。
顾连洲看了眼屏幕,“司玫,讲话。”
第7章 樱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