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春雨打断,笑着说:“不至于,千把块钱把学生给苛责跑了,就得不偿失了,我还等着你报我的研究生呢。”
司玫沉默了一会儿,“邹老师,我还是不读研了。”
邹春雨沉吟,“因为你妈妈?”
“……也是一方面,”司玫舒了口气,声音调起几分轻跃,“建筑学科本身就偏向实践,投入实际工程也是学习。”
邹春雨花了几秒钟接受,开玩笑道:“看来雾大建院这两年学术实践两位一体贯彻落实不到位,有空中楼阁的学院派弊病。”
怕老师这习惯是从小养成的,明知道是玩笑,司玫还是赶忙解释自己没这意思。
“晓得了,”邹春雨笑,“给你打电话是还有件事。”
“您说?”
“研究院在做一个城市设计的竞赛项目,你有没有兴趣?”
-
次日,天气阴沉。
司玫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八点到达建筑系办公室外面,外廊的玻璃窗上刮出细细的银丝。
邹春雨说早上要来建院办事,所以让司玫在这儿等,再带她去研究院。
轰隆隆,轰隆隆。
天边顿时两道春雷,一通不巧的电话打了过来。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