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又数着家常骂了几句窝囊废,他没事入赘,还让儿子学样去县里入赘,全村全县的人都看不起王家,好不容易给女儿挑了个满意的婆子,她容易嘛。
一说起县里,王婆子一拍大腿,惊讶了一声。
她眼珠子一转,好似打定了什么主意,伸手拉人,笑道:“老头子,你快去,去找儿子,带着他去郡里。”
老王一脸糊涂,迟疑:“儿子不是说没事别去找他,会惹老丈人不快吗?”
“你个老糊涂,他们不是要去给丁易请封吗?眼看一个给我们儿子挣功勋的机会,你要白白让给别人?”
“你是说?”
“对,抢过来,反正丁易死了,剿匪的军功给了他也是浪费,不如留给活人,说不定亲家那边在走走关系,说不定儿子就此平步青云。”
王婆子两眼一闭,开始做梦了。
果然,梦里啥都有。
正说到兴头上,见没人应和,回头看着老王依旧是木讷憨厚的表情,继续编排道:“少在这装他娘的老好人,顶多到时候等我们儿子飞黄腾达当上将军了,多提携他们老丁家就行了,而且也算是还了我们丫头的情。”
王婆子说完,转头安慰起女儿来:“好女儿别哭了,等你哥哥当了大官,让你大嫂给你找个城里的好婆家。”
老王好似被说动,但说了一句心里的疑虑:
“不妥吧,再说口说无凭,我们也没证据。”
“谁说没有。”
王婆子从袖中拿出一块带泥的令牌来。
☆、自闭了
烛火尽灭,百户村闹腾腾的声音随着夜色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