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赵初的腰间,雪白色的锦袍玉带上,悬挂着一块紫玉,紫玉,那紫玉几乎已经被修复的完美无瑕,在不似我曾今看到的那个,支离破碎的模样。

但看到那块紫玉,我整个人都像是微微的激动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阿初去了哪里?”

但赵初,不,是言兮,他依旧磨光冷漠的望着我,仿佛对我已经失去了耐心,一字一顿的道:“把兵符给我。”

“如果我给你,你就告诉我阿初去了哪吗?”我同样冷冷的问。

言兮一怔,他虽然不是活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思想,似乎他也思考到了一些问题,唇角幽冷一笑。

道:“你给我,我就告诉你。”

“那我给你。”

我喃喃的道。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算明知他有可能会骗我,但我还是想要一个回答,赵初究竟去了哪?

他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

“给我。”

言兮朝我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苍白而消瘦,与赵初的根根如玉,圆润粉红的指尖不同。

他果然不是赵初,他是赵初的前世,如果非要说,我愿意把手中的兵符给谁的话,那应该,就是他了吧。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很多很多年以前,这个白衣华服的男子,腰带紫玉,翩然伫立的模样,那时候,他同样缓缓朝我伸出手,只是眉眼含笑,温润如玉。

“敢尔”

天空之上,轮回天的主人已经大喝一声,似乎想要阻止这一切,但同时他又被什么东西钳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