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不屑一哼,第二日,那孙小姐果真痊愈了。

如此又过了一日。

“你俩也太逍遥了吧。”

就连司剑南过府来看我的时候,都不禁微微咋舌我的恢复速度,然后想起那日我的疯狂,不禁连连感叹。

“你叔叔那日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吗?”

我问。

司剑南无奈摇头,他似乎很是失意,我看的出来,他并非贪恋权位之人,与其庙堂,他跟更适合江湖。

偏他是威远侯府发独子。

而那日我清楚的记得,小镇外,是司剑南的叔叔救的我们,可为什么那么巧合呢?我始终有点疑虑。

直到第六日,我们才回的赵王府。

而回到赵王府后,我发现赵王府最近似乎都忙碌了许多,府里上上下下多了许多的下人,我问红袖,“这是怎么了?”

红袖这才抿嘴一笑。

“之前世子吩咐了,若您不问,就必须多,您今日既然问了,那奴婢就告诉您。”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咋舌。

红袖继续道:“世子多年游历在外,如今回京,本来七日前,王妃就吩咐下去,要大摆筵席,为世子接风。”

我点头,赵初是赵王府世子,的确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回来了,赵王妃肯定会给他铺路的,也正常。

红袖喘了口气,又道:“可后来世子给拂了,世子说在过些日子,就是您的及笄之日,到时候一块办了,谁人家的女子,及笄之礼,能如此的隆重。”

红袖越说越兴奋,显然是真实为我高兴。

但是联合那爷赵初的话,我肿么觉的有种浓浓的,阴谋味道,我的及笄,他还真的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