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立时鸦雀无声。

行墨大儒如今手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传儒生……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赵初就可寿终正寝了,偏这厮还没反应过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学生句句肺腑之言。”

“咳咳……”

堂上的行墨大儒方才如梦方醒,轻咳了一声,“这个理想好呀,待为师百年之后,能有更为优秀的儒生作为接班,也是为师的一大鸿源。”

“大儒必然长命百岁。”

立刻有儒生上前道。

“……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最后到搞的赵初满脸没滋没味的,所以这拜师会也没经过多长时间,也就就散了,只是我在坐着的时候,就发现,对面不远处。

朝廷官员的席位有,有个人,似乎一直在格外的关注这赵初的一举一动,尤其在拜师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人的目光更是灼热的几分。

“你也看到那个人了?”

赵初瞅了我一眼,显然他也早就注意了。

而就在我俩说话间,对面那个被我说的人,已经缓缓站起了身,朝他们走了过来,看样子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生的很是翩翩贵气,但身上却没有官场上的气息,应该不是做官的。

“赵公子。”

这人微笑行了个儒生礼。

赵初也微微还了一礼,虽说不认识,但面上还是不能差的,“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