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如此口无遮拦,更没想到,司剑南更是口没遮拦,二人一下怼到了一块去了。

“咳咳……”

三皇子虽知自己失言了,但被司剑南这么怼,也不乐意,不悦道:“……其实,本皇子刚才一见这姓赵的书生,忽然觉的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所以才稀里糊涂的失了言。

他自己也很懊恼。

可是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三皇子说,乍一看赵初很是眼熟,但没想起来在哪见过……这话,好似司剑南第一次见到赵初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难道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吗?我忽的又想起了谢清漩,说玄天正的那幅画。

“这位是?”

“我妻子。”

赵初微微一笑,旁人介绍其自己妻子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贱内,他这么介绍到直白,惹得那三皇子,又仔细看了赵初一眼,可还是没有头绪。

就直接抛之脑后了。

而经过这么一连番的打岔,我跟赵初也面上行了一礼。

“三殿下还没有介绍这位,来自岭南的贵客呢?”

这个时候,司剑南再次将话题引入了正题,原来,他们也是才刚碰头,至于一直说的那顾客。

在三皇子跟司剑南一来二去的胡扯中,一直一言不发,似乎对他们的恩怨,丝毫不感兴趣。

若非他通体的气派,险些能把这个人给忽略掉。

这个人,有种不像权贵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