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幽幽感慨。

“我更可怜,拼死拼活一晚上,一大早饭不给吃不说,自己的女人,却在夸赞别的男人,”赵初怪眼一翻。

“我何时成了你的女人?”

一抬头,是啊,说话间,天就亮了。

也不管赵初是不是真饿,反正我是饿了,当即赶紧到厨房找起了食物,我们吃完饭,又在义庄小歇了一个时辰。

原本想打听打听,昨晚村子里有没有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

谁知半日里,义庄一个人也没有来。

好不容易等快中午的时候,老鬼才赶了回来,而这个时间,也的确是昨天我们跟老鬼约好的时间。

“走阴使阁下……你们还活着呀,太好了。”

看得出来,老鬼很担心我们。

我一笑:“我们当然活着了,不然还能怎样。”

老鬼满面沟渠的脸上,哀叹着摇了摇头:“我都听说了,昨晚我们桃花村闹了一夜的邪,尤其义庄这边,听说点了一夜的鬼火,很是吓人……”

老鬼说起了他一路打听来的事。

我一惊:“可有村民受伤?”

“那到没有,谁见过那阵仗,一看到就都吓的跑回家去了,”老鬼摇头。

这个时代的百姓,对迷信倒是很乖觉。

我笑了笑,当然没告诉老鬼,昨晚具体的事,而老鬼也没有刻意打听,这老头其实比谁都清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