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葫芦山的秘密,司剑南不肯说,扯什么牵扯太大,怕连累我们,其实说白了还是不够信任我们,如今我们也算几经生死,我们信得过他。
他自然也信得过我们,这个秘密,该到了共享的时候了吧?
我发觉,秘密这种东西,真是一只野猫,不知道的时候,不怎么想知道,可越是送到嘴边呼之欲出的时候,越是抓心挠肝。
“好奇会害死人的。”
赵初提醒我。
“知道知道而已。”
“德行……”
我俩正说着话,窗外,忽然飞进了一只信鸽,落在了我们的窗前。
以前我见司剑南玩过这玩意,赵初何时也玩信鸽了?而且从他此刻疑惑的表情上看出,这信鸽还真不是他的。
“不会飞错地方了吧?”我问。
赵初摇头:“不知道,既然落下来了就看看吧,说不定是司剑南的信鸽,他就住在我们隔壁。”
说的也是。
“只是我们这么偷看人家的信鸽,会不会有些不厚道?”我说了一句。
赵初却已经拆开了信鸽脚上的竹管,道:“看看而已。”
“德行……”
明明他方才还笑我好奇,如今改我笑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