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方便,我还特意购置了一身男装,与赵初挤入茶楼,还附庸风雅的听起了曲儿,看起了戏文,望着台子上咿咿呀呀的小戏子。
台下叫好声连连。
我与赵初坐在一起,手中的瓜子皮子如雪花一般,簌簌的落在地上,一壶茶见底,我实在没忍住问赵初:“这台子上的戏你可看得懂?”
反正我是看不懂。
赵初摇头:“我也看不懂啊?”
“那你还拉我看戏?”
“因为这里的人喜欢看戏,因为阿瑶肯陪我看戏,”赵初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最真实想法。
后来我才知道,赵初看的不是戏,他喜欢的是这世俗间的烟火气,与人世间人与人之间的人情气,所以我们虽坐在台下看戏,看更觉的,他才是那场戏。
他心里十分满足,迎着堂子口,咿咿呀呀的弦子声,嗑着瓜子,周遭人声鼎沸的气息,他如画的面容,微微惬意的眯了起来,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儿,梳理着他光滑的皮毛。
看着如此模样的赵初,我只觉的,这世事是一场戏,他当是这一场戏里,最漂亮的角儿,一幅最美的画。
“就算你男人我生的漂亮,你也不用如此看着我吧。”
赵初戏谑了我一句。
我面容微微一红。
当然,这期间还夹杂了一个小变故,抬上亮嗓子的姑娘,那水儿似得的腰段,格外的惹眼,我一来便琢磨着,会不会有恶霸强抢。
不想戏快唱完的时候,当真来了个恶霸。
只是此恶霸还是个女的,原是要强抢那把琴的书生,但后来一路折返的回来,站到了我跟赵初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