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实在是没法子,直接捧着书问了,然而,书不会说话,依旧还是没有答案。

吃过午饭后,我又在房间一个人窝了半天,大约刚过未时,义庄外又来了客人,而且这次还是指名道姓找我的。

真是奇怪了,送走了赵家,来了秦家,如今又是谁找我。

“走阴使阁下,来人是个姑娘,说让你去外面说话,估计是嫌弃我义庄低贱,不肯踏进来。”

老鬼过来道。

而义庄的确在很多人眼里,都是贱地,而来者不用问也知道是个金贵的。

若按我平日的脾性,爱进来不进来,姑娘我还懒得见呢,但转念一想,还是出去看看吧,我似乎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一走出义庄。

果然,入目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又一个老妈子陪同,看上去正正经经的,样貌说不上有多好看,却是宜家宜室的那种。

难得衣裙上没有补丁什么的,说明家境还是不错的。

而我在打量她。

她同样也在打量我。

“你就是那个秦家女?”

倒是女子身后的老妈子,露出了几分不屑,阴阳怪气的道:“果然是个不正经的,哪有好人家的姑娘在义庄做事,指不定平日行的什么糟烂的事,宛然呀,你说你来瞧她做什么,平白污了你的眼睛。”

老妈子更不乐意的说了。

而那个被唤作宛然的姑娘,看向我的目光,则也开始带着些许的不屑,但是一些教养,却是让她没说出什么太难听的话。

不过依旧还是一副瞧不上的我样子。

声似黄莺的便道:“不管你是谁,听说阿初哥哥对你挺上心,但不管怎么上心,你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人,别妄图想不该有的,至于我,我是阿初哥哥的未婚妻,你以后最好不要来找阿初哥哥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