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有话不好好说,你出什么幺蛾子,下次在这样我可带刀子了。”

“你可真是狠心的女人。”

赵初又感慨了一下,才继续笑吟吟的道:“早上我送你的鸡汤好喝吗?”

“好喝。”

不是一般的好喝,看在那盅营养丰富的鸡汤份上,我对赵初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只是转念道:“凌晨到清晨,这么紧的时间,你是从哪弄的鸡汤啊?而且我听说你们赵家,素来是村里出了名的抠门。”

吃瓜子都不吐皮,还炖老母鸡汤?而且那汤一看就是温火慢炖好几个时辰的精华。

赵初翻了翻眼皮:“这你就别管了,好喝不就行了……”

谁知他这话刚说,街上就传来几个长舌妇的议论,“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贼子,昨儿个,我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我特意炖了一只老母鸡,想上门探望,不想才一转身的功夫,那火上蹲着的鸡汤,连锅带汤的就让那贼子给端走了……”

闻言,我古怪的看了赵初一眼。

“敢情那汤是偷的?”

赵初面上一囧,嘟囔道:“你管我坑蒙拐骗的,对你好就行了,而且,我在她家灶台上留了钱的,那妇人只说汤不说钱,明显得了便宜还卖乖。”

“钱,你哪来的钱?”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赵初嘿嘿一笑,“不就是你那二两银子,我拿自己的卖身钱,给你换鸡汤喝,你感动不。”

我一听,差点没跟他炸毛,“你飚呀,一只老母鸡顶多二十个铜子儿,你给她二两?你说你这小子,怎不知民间疾苦呢,二两银子够我买一笼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