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赵初眉飞色舞的一笑:“你这是在夸我俊吗?”

“……当我没说。”

说话间,我们已经纷纷落座,比起我与赵初的自然,吴祁山父女明显很是紧张。

这时,外面忽然想起一声高喝,“新郎新娘拜天地喽。”

随着在一大片美婢的拥簇下,一对身着大红喜服的新人,款款而入,新娘自然是头盖喜帕的胡晓梅,而新郎则是个面色苍白的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牵着手里的红绸。

模样嘛,还算体面。

按照胡晓梅的本性,肯定不会接受这样一场冥婚,我发现吴祁山在落座后,目光一直都在若有似无的瞟着,胡晓梅手腕上的一根红绳子。

我想,那红绳子应该是束缚她的东西。

“我总觉的这冥婚不会顺利,”我喃喃道。

赵初没说话,现在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场中的新人,而这时,原本准备要拜天地的胡晓梅,头上的盖头忽然无风自动,飘飘摇摇的落了下来。

露出了盖头下,她略带稚气,却也算有些姿色的脸孔。

“怎么回事?”

那堂上原本言笑殷殷的老妇人,变了脸色。

“不好。”

就见靠前的席位上,吴家请的那个南山道士,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我们在定睛一看,那原本捆在胡晓梅手腕上的红绳子。

居然也跟着盖头的落地,断了,怎么可能!

胡晓梅居然挣脱了那道士的束缚,一夕间,我只感觉这雕梁画栋的花厅内,风云变色,一切,都不是那么的美好了,而起变的鬼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