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把我噎住了。
“看吧,你我萍水相逢,你不信我,但我却是信你的,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很是羞愧的感觉?”
赵初突然得意洋洋的道。
“切,什么狗屁理论……现在我们到溪边了,你还要怎么做?”
我问。
“先把东西放下,不急,趁着现在,我们倒是可以聊聊,”赵初幽幽一语。
“聊,聊什么?”
我有点兴致缺缺。
“比如,我的来历,这些玄衣人的身份,还有,我干嘛非要半夜三更的来挖这个盒子……”
赵初幽幽一语。
再次将我刚沉寂下来的心,又撩拨的开始躁动了起来,我都差点忘了,之前他还答应过我这茬事。
如今我们勉强也算出生入死了,那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吧。”
“你说话就不能温柔点,你要是不温柔,我就不说,”赵初的声音,依旧软软弱弱的,就跟被吸干了精气似得,不过里外透着一股子蔫坏。
“我们老秦家的人素来这么说话。”
我不乐意的瞥了瞥嘴。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说话,但既然跟了我,那么以后说话就不能这么冲了,我也不指望你能软言细语,至少你得对我态度好点。”
赵初软趴趴的继续找我茬子。
明知我想知道,他的来历,跟玄衣人的身份,还有盒子里的东西,他就是不说,等着我服软妥协。
我恨恨的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