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是比干一架更让人不舒服,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川肆说过。

川肆沉默过后才准备开口,缪韫声线冷冽:“滚,我不想跟你打架”

“我还是要说”他舒了声气,站起身:“我去外面等你”

他离开病房后,鹿栩盯着川肆的背影没能回神,隔了半分钟,缪韫还是不为所动。

鹿栩回过头来,目光又落在病床上的缪弋身上。

“缪哥,我哥可能有话要跟你说”鹿栩知道川肆的,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会离开缪弋一步。

“我不想见到他,看到他我我想动手,但我不喜欢这样”

“这是他妻子,他爱缪弋不比你少,没人比他更难受”鹿栩的目光一直没落在缪韫身上,确实是川肆对不起缪韫,连带着他都觉得有愧意。

缪韫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起身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他和缪弋,一片宁静。

他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缪弋,沉默了许久,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眸里满是戾气。

是谁绑架了缪弋?虽然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他的心里只有瑞恩这两个字。

不管这次是谁,他都认为是瑞恩。

缪弋不想让川肆因为曾经的事情而悲伤难过,那这件事情就只能他来做了。

瑞恩,很好。

顾执过来将输营养液的静脉针管拔掉之后,又检查了一遍做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