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族处于习国北方,历代以游牧为生,本与习国相安无事。但奈何后来羯族屡次挑衅,危害边疆。
当年朝堂分为主战派和议和派,主战派以裴太傅裴裕为首,主张朝廷出兵攻打羯族,保边疆安宁。
那时的温相温玄并未坐到右相的位置,只是一个小小的端州刺史,但他却力挺当时的宰相、主张议和。
最终,宣德帝决定出兵,虽然习国大胜,但温相与裴裕自此水火不容。
林海嫣走进大殿,义振言辞道,“温相,我家恩师来京都,众人皆兴高采烈,但为何温相却愁容满面莫非是不欢迎我家恩师?”
温玄摆手道,“并非如此,只是裴公年纪大了,来回奔劳,多有不便,我也是为裴公的身体着想。”
这是林海嫣第一次看到裴裕,她的眼珠不由得上下悄悄打量了一番裴裕。
裴裕虽然已有六十,但精神很好,目光炯炯,身子骨也还算硬朗。他的头发中只有少数一部分是黑的,其他全是银丝,花白的胡须自下巴垂到半空中,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
“海嫣来了?”
林海嫣走到裴裕面前,行礼道,“学生见过先生!先生这一路舟车劳顿,却仍旧骨骼健硕、神采飞扬,当真是宝刀未老。”
林海嫣几近是裴裕一手带大的,也是裴裕最为得意的关门弟子。
裴裕听后,眼睛微微眯起,嘴唇也浮现慈祥的笑容,“近来可安好?”
“先生,学生有一事不明白。”林海嫣双膝跪地,抱拳道,“右相之女温寒漪身娇体弱,为何一心想嫁给大自己十来岁的演王?演王能征善战,与温姑娘不甚般配。饶是为了温姑娘的身子,这门婚事也应作罢。”
裴裕正色道,“温相!演王的封地潞州距离京城少说也有本月车程,这一路颠簸,令爱可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