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刚才还真是有些惊现,若是宣德帝紧追问萧见黎的会试卷子,她还真保不准是否会露馅儿。
“太傅,你怎生走得那么快?孤都快跟不上了。”
林海嫣顿时没了好声,“若是陛下继续追问,殿下该当如何?是否会将此事推到微臣身上?”
萧见黎含笑道,“那日在贡院,孤是真冷了,当时太傅还没理孤呢。后来太傅走后,最后孤冻得实在是瑟瑟发抖,所以这才逃出贡院。”
“太子殿下的号舍一应俱全,还能被冻成这样?那些寒门子弟呢?他们只有一层被褥,却仍旧身体康健。太子殿下这般体弱,怕不是……”
萧见黎眸中的风采顿时黯淡下来,就连步子也止不住慢了下来。
林海嫣见状,立即噤声不语。
“体弱残躯又怎样?即使是独坐东宫,孤亦能尽知天下事。”萧见黎抬眸,对上林海嫣的目光,眼中略带挑衅,“太傅可知,你的恩师为何突然进京?”
林海嫣摇头问,“太子殿下以为呢?”
“陛下此前给了太傅一个任务,但太傅你……爱莫能助。太傅既然解决不了,裴裕身为师父,就来了。”
林海嫣惊道,“裴太傅进京……莫非是为了阻止温寒漪的婚事?”
萧见黎颔首道,“这应是其中一个原因,至于别的,孤也猜不到。”萧见黎挑眉道,“那太傅再说说,今日父皇为何没有深究会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