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别玩嗨了……”余自恒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嘱咐她,当了这么多年的老师,如今竟然词穷。
“爸!你说什么呢!”余姝顿住,知父莫若女,她也不知道余自恒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就……找个房间管够的酒店住。”余自恒望了一眼站在车前等着的书知言,有些尴尬的轻咳,做出严肃状。
“哎哟您可歇歇吧。”余姝无语,敷衍的摆摆手,从他手里抢过行李箱,走了。
人都到齐了,元芩便启动了车子,飞快的冲了出去。
这一动作就把余自恒看的吓呆了眼,他捂着心脏,“哎哟喂”两声,缓缓地坐了下来。
现在的小年轻开车,要速度不要命。
这可太吓人了。
……
车内,傅时昭拽着安全杆,惊叫着,整个人魂飞魄散的缩在副驾驶。
他记得他学驾照的时候,车子时速没这么高。
“别叫了,我都降速了,这里不给飙车,我可不想被拘留。”元芩嫌弃他吵,拿了块儿面包塞进他嘴里堵着。
“唔……唔唔……”傅时昭委屈的呜咽两声,默默拿着面包,缩在副座啃了起来。
余姝晚上熬夜煲剧了,没怎么睡,这会子被书知言抱在怀里睡的鼾甜。
“傅时昭,你订好酒店了吗。”元芩想起什么似的,问了句。
“书知言订的。”傅时昭摇摇头,又回头询问书知言,“你订了几间房啊?”
“两间。”书知言正在玩着小姑娘的长发,目光闪了闪。
“哦,两间。”傅时昭点点头,又回过头,朝着元芩如实报告。
元芩挑眉,笑了一声,“知道了。”
傅时昭微微后仰,打开手机玩起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