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顿,眼中顿时和蔼,“十九,母后无事。”
帝聿未说话,他拿着细线,感受着太后的脉象。
太后看着帝聿,眼中神色是越发慈爱。
十九就是这般,看似冷漠,实则最是细心。
辛嬷嬷也看着帝聿,脸上是温和的笑。
王爷就是这般性子,从不多话。
帝聿给太后把了脉,收了细线,“母后忧思过重,劳心费神,伤身。”
太后听见他的话,脸上慈爱之色消退了,她眼中浮起担忧。
而这担忧极快被紧张取代。
太后极快说:“十九,你皇兄”
帝聿打断太后,“儿臣片刻后去看皇兄。”
太后稍稍放心,她神色凝重,说:“这段时日你不在皇城,但皇城之事想必你已知晓,儒儿他”
太后眉头皱紧,话不再说下去。
她知晓的,十九皆知。
而现下,不知十九是如何打算的。
太后看着帝聿,“十九,你心中是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