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聿的心突然刺痛,随之撕裂。
是她的错,是她不忠,是她背叛了他,可他竟这般
想她。
他疯了。
他定是酒吃多,整个人都不理智了。
帝聿抬手,一个半成品荷包出现在掌心。
他看着这荷包,上面未绣完的花样,手收紧。
荷包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怀幽谷的空气极好,一旦来此,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便能感觉到一股清冽之气,沁人心脾。
这样的气息是别的地方所未有的。
芳苓一早起来做好早膳,几人上桌用膳。
芳苓说不出话,也就默默用早膳,不过她不时看廉止。
昨夜两人说了许多,都是关于如何帮助帝聿与商凉玥和好之事。
她虽是嫂子,依旧不好开口,得看廉止。
廉止倒是如常,看不出半点担忧。
见芳苓看过来,他还夹了一个小包子到芳苓碗里,“用膳后便莫要忙了,洗碗之事我来。”
平常大多时候都是芳苓又做饭又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