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该怎样才能让人伤重,伤轻。
南泠枫的婢女,未想着怎么伤轻,而是想着怎么伤重。
更甚至,死。
这不是心狠,是什么?
南泠枫皱眉,脸上再次浮起那为难之色,“泠不会武功,身边的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她们一直保护着我。”
“一遇到危险便如此,今日这般,是泠的错。”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但却更是让人气愤。
帝华儒转眸,脸色阴翳了。
她的错。
确然是她的错。
但是她的错又如何?
两国开战?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
这是绝不可能,所以,帝临这亏,要吃了。
想到此,帝华儒神色冰冷,眼中的怒一层盖过一层。
雅苑。
暗室,浓浓的药香弥漫,商凉玥在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