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一碗药喂进商凉玥嘴里,一点未洒落。
帝聿看着商凉玥的唇,她的唇湿润了,终于不再干。
但是,这唇瓣依旧未有血色。
始终苍白如白纸。
帝聿放下碗,拿起被子给商凉玥盖好,然后出声,“送热水进来。”
“是。”
代茨的声音,很快,热水送进来。
帝聿起身,来到屏风后,沐浴。
他身上的水已然被他用内力催干,但是,他身上有海水的味道。
她会闻着不舒服。
白白看着帝聿走到屏风后,瞪大眼。
你去屏风做什么?
你给我银针拔了!把银针拔了!
然而,帝聿走到屏风后,衣袍很快落到屏风上。
白白:
等着,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