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王君这姿态,温茹瞬间便知道他是收到她到了这里的消息,闻声而来的。
两人进了素问偏院三楼的一间厢房,为避嫌,门窗开着,弋阳王君的护卫们守在三丈远的地方。
“这里是殿下在管的?”弋阳王君坐着,温茹站着,先开口的是心口压抑着怒气的温茹,“夕桦在这里做什么?”
“温大人这是在质问本殿吗?”弋阳王君抬眸看向温茹,这一眼并没有任何情绪。
“下官不敢。”温茹双手交叠在身前,潦草地行了一礼,“但下官总可以知道舍妹在做些什么吧?”
话落,厢房里陷入沉寂,弋阳王君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如你所见,我们在寻求男子的生育之法。”
果然。
说开了,厢房里的气氛更加凝滞,温茹看着一身金尊玉贵的弋阳王君,心里万分不解。
他也是男子啊,他为何要这么做?
“温大人若是为此责怪温夕桦,或者要将温夕桦强行带回家去,本殿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弋阳王君严肃而认真地说道。
温茹心绪难平。
她是因为温夕桦卷在其中而生气吗?当然不是,她只是不理解。
这个世界男子本就处于弱势,若是再用这种人体试验的方法,强行将生育的压力转移到他们身上,是否太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