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舟便是这样,被温茹抱着,很快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温茹却睡不好,眯着的时候,脑子一直不停工地在组织语言,怎么说服怎么说服,刚想出一套,又立马推翻,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折磨得温茹鬓角冷汗连连。
咬着嘴唇,温茹终于还是认命地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里已经安睡的傅寄舟,心软了软,伸手小心地将身上的被子拢在他怀里,自己则抽身起床。
“小姐,您怎么起来了?”
温茹虽然回来了,但花庭还有些悬着心,因此一直守在门口,见温茹没躺下多久就穿戴好衣服出来,惊愕地迎了上去。
“过了时辰,不好睡。”温茹应了声,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反正睡不着,我去母亲那说事。”
花庭有些不放心地跟在她后面:“小姐睡不着,可以告诉花庭,花庭帮您点些安神香啊。您奔波了回来,又急匆匆去找大人,一刻也不停,这身子怎么撑得住?”
“没事。”温茹侧头笑着看他,“从母亲那回来,我放了心,许就好睡了。不然总记挂着,安神香也不管用。”
花庭轻轻叹了口气,只好紧跟在她后面,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但跟着温茹他心安些,温茹也没赶他走。
温年月在书房,温茹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会儿,便自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