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原本准备休息两日的温茹又忙了起来。她原本的计划是只做防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程王吃瘪之后不敢再招惹温家。
但在酒楼上,程王的态度实在让人火冒三丈,她能感觉到,这人一旦上位,对她,对傅寄舟,对温家都是一场灾难。她索性不等了,这一次她要主动出击,想办法掌握程王谋逆的证据,激她在女皇病重的时候出手,将她逼入最后的牢笼。
温茹为此花了许多钱,找了许多能人,几乎是全城覆盖地去查程王的事,传回来的消息甚至事无巨细到了程王早上掉几根头发。
这些信息往往繁杂细碎且浮于表面,因此,温茹不得不将这些信息全部摊开放在案上仔细从中找出不寻常的地方。
她想找到,程王的金子银子置办了哪些产业,她的兵养在哪里。
她相信,只要在这些敏感的地方打草惊蛇,便不怕程王不狗急跳墙,自揭其短。
温茹开始忙碌的第三天,弋阳王君的拜帖递到了温府。
当下温家东府主君之位空悬,身份最高的男主子就是贵侍之身的傅寄舟,因此堂堂王君的拜帖上也大剌剌写着傅寄舟的名字。
多少有些诡异,让人分外怀疑弋阳王君的目的。
但弋阳王君身份摆在那,怠慢不得,傅寄舟只能不情不愿将他接引到了温家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