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菱她还真是要干就干彻底,不给人留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温茹将东西放回荷包,随手扔回到丰翎怀里之后大踏步离开,离开前冷着声音吩咐宋卫长:“留个底,其余的都给她们。”
宋卫长点头应是,将自己身上妥帖放着的账本和信件各留一份之后,经由手下护卫,递到丰翎手中,接着转身快步追上温茹。
“小姐,傅大人她?”宋卫长不知道她们在里间说了什么,看着辛苦找回来的证据,拱手送人,一时有些无法接受,尤其是傅菱还涉案其中。
“三日后,她将去炜京禀呈女皇陛下。直到她进皇宫为止,你都跟着她吧。”温茹想了想,她们之前的行动到底有没有惊动什么人仍不确定,于是又加了几句,“多带几个人,功夫好点的,全程护送她上京。当押送也行。”
宋卫长脚步一顿,等回过神来又快步跟上温茹,面上难掩惊愕:“傅大人要上京投案么,可账册上傅大人牵涉的金银有百万之巨,更别提,傅大人身为一洲知府知情不报,大行方便的罪责……”
温茹脚步放缓,无奈道:“起码自行投案能减轻些刑罚。”
这能减多少,最多是死刑变流放吧。
宋卫长心里暗道,察觉温茹的脚步似乎是朝着后院去的,登时又想起了另一个难题:“那表少爷怎么办?这种大案,整府人都要连坐,表少爷若是没入掖庭为奴,那……”
话未说完,宋卫长便发现温茹脸色阴沉,侧脸下颌绷紧,不由得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婚书,就不能证明他是温家人吗?”温茹停下脚步,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