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遗憾,外间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会不会在内室里?”温茹也不想这么问,但是毕竟是重要的东西,放在内室似乎更合理。

宋卫长点头,让她们留在原地,自己独自蹿了进去,不多时便拿着一个木盒出来了。

“这么快?”

宋卫长垂着眉眼,忽然叹了口气:“里间有一个男人发现了我,趁其他人没注意,打开床边的机关,将里面的盒子扔给我。”

温茹听了很是难受。她们这一行只是为了拿证据,但真要拿人、救人却还要很长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们又会害多少人,死多少人,那帮助她们的男子还能不能活到官府来救人?

没有答案。

温茹心情沉郁地打开盒子,里头放着一叠巴掌大的账本,她抽出一本快速扫视里面的账目,直到将所有的账目都过了一遍眼。

这是一本记录金银矿运出方向的账本,每条账目下面,为了去向明确,核对清楚,都有专人的印戳,经手人的,接收人的。

“小姐,我们该走了。”宋卫长催促道。她们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多留一会儿便多一份危机。

“走不了了。”温茹从里面抽出两本账册藏到怀里,剩下的则装回盒子恢复原样,开口说话的温度像是突然浸了寒冰水,“徽州知府、锦洲知府的印戳都在其中……”

闻言,宋卫长眉目间神色严峻许多,刚要说这不是她们能管的,却又听温茹道:“傅菱的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