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抓到的人送去给村长。”温茹踩着地上的人,吩咐道。

宋卫长心领神会,将那三人拿了,送到老村长那处。

被抓的三人以为她们中有一个成功逃走了,往后一定会来捞她们,气焰嚣张得很,不像是被抓的,倒像是来做姑奶奶的。

老村长气不可遏,让村民们七手八脚将人绑得严严实实,往村里的宗祠里一塞,什么也不干,先饿她们几天。

等村民们渐渐散了,老村长将温茹她们送到准备好的房间之后,温茹和宋卫长她们才熄了灯,匆匆赶到方才拿人的地方将那人弄醒。

“矿上的?”温茹出言诈她。

“嗯,你是?”被绑了手的女人二十出头,身强体壮,但外强中干,不是温茹她们的对手。

“来这干什么?”温茹不回答她。

那女人不知道她们是敌是友,但既然知道她来自矿上,那她来这的目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逃了个阉奴,准备抓回去,谁知把人吓得吞金自杀了,得再找人回去补上。”

温茹听她说的云淡风轻,太阳穴鼓鼓,恨不得当场揍她一顿:“带我们去矿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女人急了,疯狂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