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舟一走,温茹便觉得院子空旷得厉害。很无聊,转念去想赵红的事,又觉得烦,最后不免有些后悔,不该把人气跑了,留她一个人在这,孤单无聊得很。

那头,傅寄舟回到倾芜院之后,便把里间的卧室门关了,谷昉险些撞了上去,心里想着,这次气得这么厉害么?

没办法,只能去干点别的事,等着傅寄舟自己消了气。

谁知傅寄舟这一气,气到了晚间,谷昉去叫人用饭,傅寄舟让他送到门口。

谷昉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叫小姐来哄一哄,但傅寄舟晚饭乖乖巧巧吃完了,不像是多生气的样子。

谷昉这一疑惑,一直到入了夜才解开,傅寄舟换了一身女装,在鼻梁处画了许多麻子。

“表少爷,你这……”

傅寄舟不待他说话,便将手边的一个包裹递给他:“换上,同我出去一趟。”

谷昉打开一看:“这不是表少爷您学裁衣时拿回来的样衣吗?”

“嗯,我们出去穿男装多有不便,穿了女装,快去快回。”傅寄舟点头,喝了一口茶。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温茹做事总想着光明正大,但是有些人不配。此前他收了心思,因着不想做温茹不喜欢做的事,也因着赵红的腿已经被温茹贯穿打断。谁知,赵红瘸了条腿,仍然要把恶毒的主意打到温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