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却不等他细看,拉着他,小跑到另一侧,兴冲冲地说:“不过我还是最喜欢这边,她们在练武呢,真威风。”
傅寄舟藏住心里想回去远眺明理书院的心思,勉强跟着温祁一起去看远处的练武场。
练武场比明理书院开阔一些,穿着棕色短打的女子们做着各色的训练,打拳的,推掌的,拿着兵器操练的,都有,一招一式看个新鲜,确实比明理书院那边精彩很多。
看了两眼,傅寄舟的目光便被练武场一角穿着紫藤色短衫肥裤的身影给吸引住。
隔得远,看不清脸,但他莫名觉得那是温茹。
她正在打木头桩子。那木桩上从上到下横插了许多实木条,一拳打过去,整个木桩会加速旋转,带着别处的木条径直打回来,如果反应不及,便一定会被重重打到。
就一会儿的功夫,傅寄舟便看到那木桩上的实木条打到她背上三次,腿上两次。分明隔得那么远,但他觉得仿佛能听到坚硬的实木条打到她身上时发出的闷声。
很痛吧。
傅寄舟心里刚冒出这么一句,就见她出了一拳之后,不知道打到了哪里,痛得迅速缩了回去,站在原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像是在缓解疼痛,但她这一分神,疾速旋转的木桩毫不留情地接二连三打到她身上,她不由得整个人往后一弹,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啊——”傅寄舟扶住栏杆,惊呼出声。
温祁闻声看过来,想起自己刚开始看这些护卫们习武的时候也是各种大惊小怪,不由得抬手拉了拉他袖口:“没事儿,她们都是练家子,平日里可经打经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