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的侍卫昏昏欲睡,没有人看见瓦上的这两道身影。
……
此时的颂欢楼中二楼雅室中的的暗室,气氛却有一些凝滞。
梁祁叶苦着一张脸正擦着额上的冷汗,这件事迟早有人会追究他的责任,若是陛下下令速查,那高进一入了刑部,供出他来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
他此时六神无主,满脸都写着无措,只得抬眸看向座上的人。
坐在梁祁叶对面的是一位身穿一身绛紫色云袍锦衣的男子,男子年过四十,可岁月的痕迹在他脸上却并不明显,眉眼分明是带着笑的,却让人觉得泛着凌厉之意。
男子面容丰神俊朗,姿态落拓不羁,年轻是定然也是个芝兰玉树的妙人。
暗室中燃着煤油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暗室中的二人,照得男子的面容也越发讳莫如深起来。
他侧过头看着梁祁叶,眉心微蹙,似是有些为难地笑道:“怎么办呢,梁大人,这件事我也救不了你啊。”
“君上……您,您不能见死不救啊!”察觉到男子口中的兔死狗烹之意,梁祁叶额上冷汗直冒,面色也变得慌乱起来。
清和君不疾不徐地饮了一口茶下去,似笑非笑地说道:“与本君何干?事情是你做的,文章是你给的,从头到尾本君都没有干涉过分毫,你如今这般作态,意欲何为?”
梁祁叶面色发白,手指也不住的颤抖起来,他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能攀咬清和君,就算他开口指认,又有谁会相信这个向来不爱过问朝政的君上会做这样的事呢?
做了这样无缘无故的事,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