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双手控制不住的从桌子上拿起花瓶,狠狠的砸向沈若年,脑中回忆的一直都是小时候的一幕。
“周衍,你没有心,周衍,你就是一个怪物。”
“滚开,给我滚得远远的。”周衍不停的嘶吼着。
沈若年看着花瓶从空中砸在了自己身上,鲜血不断,完全没有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有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沈小姐,你可算醒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沈若年艰难的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您被周总用一个瓶子砸中了,出了大量的血,这两个星期内是不能从病床上下来的。”
沈若年有些震惊。“为什么需要两个星期,我现在就感觉我好多了。”
“因为是内部损害,需要留院很长一段时间观察,而且不能做任何剧烈的运动。”
沈若年咬了咬牙,要她在这里躺两个星期,还不如要她去死,一个星期之后就是画展她本人必须要亲自去,如今这个样子确实是没法去了。
“真的需要两星期吗?不能快一点吗?我一个星期之后还有事,我必须要亲自到,求求你了医生。”
医生摇摇头也表示没有办法。“沈小姐,这不是我们医生可以决定的,是你自己身体的安危重要还是你的其他事情比较重要,这还是您自己掂量吧。”
医生把药物安排好之后就走了,病房内没有一个人没有手机,没有通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