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给脸不要脸,”金公子在美人面前被扫了面子,瞧着谢钰的体格和手里的剑,挽了挽袖子,准备以势压人。
“你知道我爹是谁吗?还想不想混了?”金公子怒道。
江安一脸诧异,哄骗着这位金公子,“是吗?令尊是谁呀?”
谢钰站在江安旁边,看见江安狡黠的表情,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眼里全是笑意。
见自己的行为起作用,金公子更是得意。
纵使皇城权贵多,但更多的是平头老百姓,一听见他爹是当官的,就直接怕了。
“我爹是江州太守。”金公子得意地说。
江安当然不知道江州太守是谁,她只是一个破写书的,她只能偏头去看谢钰。
谢钰接受到江安的眼神,他沉思了一会儿问,“是最近刚调回皇城的江州太守金贵?”
朝堂上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但就是这江州太守有点印象,因为就在他刚调回来不久,他就来拜访了将军府了。
当时父亲不在,是他出来接待的,谢钰只记得这人油嘴滑舌,让他不喜。
“知道就好,还不把盒子给本少爷拿过来,本少爷可既往不咎。”金公子一扫自己这几天的郁气,仿佛找到了自己以往的风光。
“唉,就不给。”江安把盒子往前一递,又给收回来。
谢钰也不想搭理这人,他站在江安的旁边,温声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