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轻阳还面露痛苦地顿了顿,又继续道:“弟子怀疑燕央措沿用魔族秘法,驱使妖兽。请师尊明察!”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便被他的猜测惊得久久不语。

牛琮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看向了于轻阳。

他的神色极差,眉心微蹙,眼神更是恍然,说话时也带上了些为不可查的颤动,“于轻阳,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于轻阳利落地跪下,颔首道:“弟子知道。”

“那你可知修习魔族邪术、禁术为何罪?”

“弟子知道。”于轻阳用余光瞥了燕央措一眼,音量又大了几分,“修习魔族邪术、禁术,与虐杀同门等罪,需要废除修为、毁去丹田,逐、出、师、门。”

“好。那你又可知构陷同门为何罪?”

牛琮此言一出,让在场的众人皆面面相觑,更有难敌心虚者垂头凝视脚尖。

燕央措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的嘲笑之一更甚了几分。

他虽然不懂牛老为何突然开始质问于轻阳,但他有理由相信,那只是牛老为安慰他心中的愤恨走的一个过场罢了。

这个师尊,他早已不指望。

只是期盼于轻阳能有点骨气才好,不要被牛老一句话吓退,让他失望。

想着,燕央措便把视线转向已经留了满头冷汗的某人。

果不其然,他的担忧是必要的——只见,某人嘴唇翕动,眼底不知何时竟生出一丝退缩之意。

这可不行。

如果于轻阳退缩了,那将直接毁了他谋划了许久的计划。

燕央措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当下便给于轻阳神识传音道:‘承认吧于轻阳。如果你认了,我倒是可以慷慨地免去你一半数量的天雷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