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欢的额头,撞破了,军医已经看过,绕了层层纱布,但是血还是从纱布渗了出来。

“不、不”

她闭着眼,嘴里却发出了声音!

霍湛北一惊,“清欢?”

她能说话了?霍湛北握紧时清欢的手,“清欢,我是湛北,你醒了吗?”

事实上,时清欢并没有醒来。

她闭着眼,眉头紧锁。

梦,那么真实。

连空气,都飘着股消毒水的味道。

“绵绵!”

同事朝着她喊,“快!给他把血止住!”

时清欢站在那里,她知道,那是在喊她。在梦里,她的名字是唐绵绵。

她是院长的养女,她是唐绵绵。

虽然,养父说她已经是个合格的护士,可是,像这样血腥的场面,她见的并不多。

那个男人被送进来,浑身都是血!

延边征战,受伤的军士何止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