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绵绵哭,是因为担心他啊。那他就是死了,也没遗憾了啊!
时清欢抬起手来,落在他胸膛上,虽然此刻光线暗淡,但是还是能依稀看见他胸口的疤痕指尖轻轻的掠过,楮墨拧眉,没忍住。
“嗯”
他嗓子眼,逸出声音。
“嗯?”
时清欢抬头,疑惑的看着他,“这,还会疼吗?”
“不疼。”楮墨摇头,眸光幽暗,“这是旧伤,怎么还会疼?”
说着,一把握住时清欢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绵绵,你这么摸我我受不了!”
时清欢靠在他怀里,秀眉紧蹙,“旧伤?是怎么伤的?”
“呃”
楮墨顿了顿,“就是以前伤的。”
时清欢猛的抬起头来,凝望着他。谁说他是个智障?他才不是!他自己受了伤,瞒着她,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愧疚,谁敢说她的楚楚是智障?
就是她自己,以后也不能这么说了!
“楚楚”
时清欢捧着楮墨的脸颊,她很久没有这样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