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气,他挨了那块坍塌的大石头的背部,跟刀子划拉着一般疼。

医生吓得半死,“本、本来就是啊。”

就在这时

“让一让,让一让。”

两名志愿者推着刚从手术室出来的担架床,快步往病房走。似是一种莫名的直觉,楮墨松开医生,追上去。

走近了,他撩开那被子,看仔细了。

躺在床上的,睡着的女人,正是时清欢。

“绵绵!”

楮墨冲了过去,刚握住时清欢的手。

“已经做完手术了,身上有两处外伤,在后背和右肩骨”

“绵绵!”

楮墨低下头,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心疼的不得了。

医生看他一眼,皱眉:“你的伤口也很严重啊,赶快处理一下吧?”

“不用”

楮墨走到床边,时清欢唇色绛紫,白皙的脸庞还有泥土附着在上头。

楮墨伸过手,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把那些脏东西给拂掉。

时清欢无知无觉,连呼吸都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