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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盛一南与何玄白坐在客厅里,何玄白在削桃子,削一块,盛一南就吃一块,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很好不容外人打扰。

夜晚静谧,现在的晚风比严冬还要冷,因为积雪消融,气温更低。

盛山荇给她扣上衣服的牛角扣,“别冻感冒。”

阎甜甜心底正甜,听到男人补充了一句,“感冒容易感染,一个人传染俩就不好了。”

阎甜甜:“……”

你以为这是灰指甲吗?

阎甜甜一巴掌往他脑袋呼过去,呼到一半又顿在半空中。

盛山荇没躲。

“知道我力气大,为什么不躲?”她声音发颤,眼睛像是泡在生理盐水里,酸涩无比,“为什么像两千多年前不躲?”

那时她误信鼓斯爱伪装的皇帝之言,取斩妖剑跟盛山荇对峙。

他知道会没命,他还是没躲。

别人的他都躲,就她的不躲,“我不想你被控制。”

那时他不识字,说不了话,外人都说他只是一只可随便抛弃的恶兽,其实他从没信过那些话。

如果他不重要,她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更改原则。

他知道,如果他不死,以阎甜甜的武艺才华、掌握的兵权,忠君爱国,迟早她会成为傀儡。

最后的那一剑,也是他主动迎上去的。

“我死了可以解脱,也可以让你不再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