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哪里看。”
何玄白右手抚上她的脸,修剪整齐的拇指在她唇上,细细按压,另外一只手往下游走。
被触摸过的地方像是岩石滚烫,盛一南脑子有一刹那的空白。
何玄白趁着这个空档,将她压在沙发上。
平日的男人,端的是高冷疏离的模样,此刻呼吸粗重,琥珀色的眸子染了一丝的猩红。
察觉盛一南有些情动,何玄白心底暗喜,正要再揩些油。
许教教的电话打了过来。
瞟了眼手忙脚乱整理领口的盛一南,何玄白深吸一口气,“许教教,你最好有惊天大事要说。”
那边愣了下,“老板,你生病了?嗓子这么哑?”
对方不搭理他。
许教教将福桃这段时间的恶径全部陈诉出来,后者立马摆出一副弱小无助的可怜模样。
福桃昨天被揍了一顿,倒是发起了脾气。
许教教一碰便龇牙咧嘴,虽然不咬许教教,但那副表情还是让许教教很不爽。
绝对是只小绿茶。
这拉布拉多以前在三秋园,温顺得很。
自打来了咸蛋村,有盛一南宠着护着,连何玄白都不放在眼里了,作威作福,将狗仗人势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