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时候,你家的田里的番薯,就是她偷的。”
宝珍脸色一白,“孔芳华!没有证据别胡说!”
“我都看见了,你还叫上你老公,带着蛇皮袋去装,说要买给学校食堂赚一笔。”
“好啊,我真是瞎了眼,亏我刚才还护着你,”阿彩揪着宝珍的头发。
“阿彩,你别被她骗了……”
“骗什么骗?我就说那段时间你家垃圾桶有那么多番薯茎,原来是偷了我家的。”
“嘶——孔芳华你个烂桶瓢。”
孔芳华双手环抱在胸前,“对了,柳宝珍去年冬天偷了你家门前晒着的腊肠,去田里喷农药时,故意将你家的大白菜喷上农药。”
孔芳华打探消息的本事,在村里是挺有名的。
阿彩越听,胸腔烈火熊熊燃烧,左右开弓往柳宝珍脸上甩去,“好你个死贱女表子,心肠这么歹毒,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一顿。”
旁边两个妇女出声劝架,“别因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小事?呵,你们就是一伙的!”阿彩一脚将柳宝珍踹下河。
大冬天的,柳宝珍被冻得差点挂掉,牙关打颤,脸色发青,恨恨地瞪着岸边的孔芳华。
阿彩跟其他妇女起了争执,也扭打成一团,最后纷纷跌落幸福河里。
几个自作孽的婊砸。
孔芳华心里舒坦了不少,见到她们很影响心情,便提着桶回家洗。
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