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点名的“花瓶”之一,苏希淡定地从桌上拿起一只马克笔,圈出几个地方,将纸张调转方向给阿克塞尔看:“我想占用您三分钟的时间再讲一下这里……”一开口竟然是标准的英式英语。

她讲了这个业务未来的可能性、市场规模、潜在对手以及自己在团队中的作用等。

最后,她沉稳而坚定地看着阿克塞尔深灰色的眼眸:“我想我们是依靠专业能力坐在这张谈判桌前,而不是性别或者其他。”

紧接着,娄丽丽简要总结了她对人才和组织方面的思考。由金发翻译向他传达。

阿克塞尔自苏希开口说话,一直没有表态,只是听着。

直到娄丽丽讲完,他突然哈哈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来鼓掌:“感谢各位,今天的路演非常精彩!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向大家道歉!”他这一排的精英团队也都跟着鼓起掌来。

顾立庭这会儿明白了:“原来您刚才是在对我们进行‘极限施压’。”

“哈哈,你要这么说也没错!”阿克塞尔伸出手和他们挨个儿握手,“各位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我为能投资这样的团队深感荣幸。”

握到苏希时,他顽皮地眨眨眼:“苏希小姐的能力比美貌更让人惊艳,怪不得irror被你迷住了!哈哈。”

她皱皱眉,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阿克塞尔送走他们后,他里面兴奋地给谢镜打视频电话。

“嗨,irror。”他看着视频那边好像是在健身房里,“打扰你运动了吗?”

“没有,您请讲。”谢镜坐在休息区的地上,拿起毛巾擦汗。

“我已经见过你的几个下属了。这个项目很值得投资,你的下属也都不错。”阿克塞尔脸上带着笑容,非常温和,一点都看不出谈判桌上冰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