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佞想了想,笑出了声:“大概是我比较犯贱?”
虞知:“……”
江佞说:“真的,如果换成别人,我真的没那么多耐心,但是对你……我一直都觉得,很遗憾。”
这么说来,江佞其实还是一直喜欢她的,那为什么后来那样对她,是她做错什么了?
想起上辈子的江佞,虞知真的一点都不想同情,可是这个江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虞知安慰自己,混蛋江佞是上辈子的混蛋,这个江佞……没有错。
她只能这样麻痹自己。
不然会觉得良心不安。
两个人坐着对视半天,虞知偶尔笑一下,江佞的心都能化了。
本该是什么都能发生的一晚,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江佞给她打扫了一间卧室,烧了水,让她洗澡,洗完澡休息,他还要出去工作。
虞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工作,本想去看看,但是还是打消了那个念头。
她没带睡衣,江佞随手把他的睡袍扔给虞知,笑的不怀好意:“早点休息,我大概半夜两三点回来,明天带你去我我们学校玩。”
虞知再没说什么,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听到门响,她以为江佞走了,穿了睡衣出去的时候,江佞还没走,刚抽完两根烟,看到她穿着他的睡衣,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虞知身上。
虞知有些不自在,转移话题:“我以为你走了。”
江佞指了指房间的角落:“大厅里有针孔摄像头,不要裸奔。”
虞知:“……”这男人怎么总喜欢在家里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