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地,给整呗。
几个大男人没一会就削了一大把竹签,几个女人就顾着说说笑笑的烤肉吃。
闻到肉香的何景把持不住了,丢下滑溜溜的猪大肠跑了过去。
大家也是处理好了,一群人都围了上来烤肉。
肉香味飘得是全村都是。
这年头杀的起猪的人也不多,很多虽然养了,但是都舍不得自己吃,而是卖出去赚点钱补贴家用。
更甚有些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才吃得上一次肉。
陆家杀猪,谁不羡慕?
只可惜关系不是很亲,大家也不好意思上门。
到了晚上,又是全猪宴。
青椒炒瘦肉,炒猪耳朵,炖猪蹄,排骨汤,炒坐臀,炒猪大肠
一大桌的菜吃的大家是满口流油。
“卧槽,这猪大肠有股味道,我是不是没洗干净。”
猪大肠放在了何景的面前,他洗了好久,陆妈妈自然是要给他抄上一份的。
只是一般吃不惯的人都会觉得有股味道。
何景也没吃过,总觉得味道怪怪的,顿时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没洗干净了。
大家闻言,伸过去的筷子顿时收回。
陆妈妈笑道:“傻孩子,这就这味道,你陆叔叔就很爱用来下酒喝,不过年轻人可能都不太喜欢这味道。”
何景这才放心,自己洗的东西,他就是跪着也要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