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仔细观察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卸了妆,再去掉视频时的美颜滤镜,宗源眼底有很明显的一片青黑。

可能真是太累了,宗源酒量没这么差。即便三五年没喝酒,也不止于成这模样。

宗源近一年行程很满,前两年行程加一块儿都没今年的多。等了半分钟,宗源还没什么反应,索性随宗源趟沙发上睡觉。休息休息,醒醒酒再说,江远想。

他原本是挨着宗源坐的,但宗源身上酒味儿太浓,弄的他也想喝点儿什么。屋里已经有一个不省人事的了,显然不是再多一个的好时机,便往旁边挪了挪。

宗源睡的不太舒服,眉心折了道很深的印记。

可能是想试试,宗源究竟有多累,睡梦中还紧蹙着眉。江远伸手,指尖点在那印痕上,想抚平,下一秒却转了念头,收回指腹。

宗源喝醉搞不好还赖他。

据说宗源这回在片场非常之平易近人,甚至会跟工作人员开玩笑。大约也因此,才敢在杀青宴上敬宗源喝酒吧。

也就半小时,宗源胳膊动了动,缓慢地睁几下眼睛,“……远哥。”

“醒了?”江远站起身,半弯着腰,摸了把宗源的脸。大影帝有健身习惯,又常年保持健康的饮食习惯和起居时间,皮肤光滑无瑕疵,以至于每次出演沧桑形象的角色时,化妆师总得在他脸上忙活好一阵。

“……嗯。”宗源低低地应了一声,不耐地扯了下外套衣领。

“让你喝你就喝?喝了多少?都谁啊?还敢劝你喝酒……”宗源看着还有点儿不精神,江远扒了宗源身上的羽绒服,“外套脱了吧,空调开着呢。喝成这样,小陈干什么去了?”

“小陈?”宗源只记得最后一个问题,嗓音发涩,“……他被人叫走了。”

“得,我不问了。”看宗源这样,江远好笑地揉了下宗源脑袋,去给宗源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