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
一听事情关乎唐惜薇,秦时藴立刻警觉起来,可转念一想,秦知遇此人说话总是云里雾里,故弄玄虚,似乎他什么都知道,可又什么都没说清楚,小时候他就用这种话术骗走了他无数根糖葫芦,兴许现在也是诓他也说不定。
一念及此,秦时藴镇定下来,背过身去负手欲走:“你若还当我是三岁小孩,想云山雾罩的骗我,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秦知遇脸上那副自得的微笑陡然一僵,紧接着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你不怕她死在赤水?那水里有奇相,乃世间至阴至毒之物,就连赤水那满江阳水都难以完全压制她的凶性。”
秦时藴脚步一顿:“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呵,”秦知遇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嗤笑起来,“我好歹在人间多年,听过的见过的,可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说罢,他又卖起关子来,噤声等待秦时藴作答。
不想,半晌,他只幽幽道了句:“我在人间的时间不比你少,你知道的,我会不知?”
“你……”秦知遇气急,他知道秦时藴在激他,可他偏偏吃这一套,“那你知道对付奇相需要用什么吗?”
秦时藴微微侧目,没有接茬。
“哼,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凭那小丫头是绝对找不到的,”秦知遇恶意的笑道,“雪丹,知道吗?只有雪丹可以压制三珠树和赤水,同时中和奇相的毒性。只可惜,从未有人找到过雪丹,单凭那丫头一个人,只有送上门给奇相当点心的份儿。”
说完,秦知遇支棱起耳朵,等着看秦时藴的反应,失魂落魄也好,肝胆俱裂也好,总之他就是想看他震惊、害怕、担心、后悔,却又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