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儿子这下发达了,她也算是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了,就是……她余光盯着正在一边忙活的柳盈,心中多年积攒的不满再次涌动——嫁过来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给他们老李家生个大胖小子呢?
柳盈在一旁擦着桌子,抚了抚抽痛的手腕,心内冷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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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河阳镇奇金赌坊一楼,不知发生了什么乱子,只见几名赌坊的打手围着一道灰扑扑的影子拳打脚踢,咒骂声更是从一开始就未曾止歇。
不少赌坊中人都围在四周看热闹,有个别新进来不清楚情况的见中间的人被打得鼻青眼肿的,连忙好奇地向周遭看得津津有味的观众打听。
解答的好心人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现场,头也没回地答道:“嘿,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这几天正好都在这儿,从头到尾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就是被揍那小子赌红了眼,不仅把前几日赢的一大笔钱输光了,还倒欠赌坊不少银子,今日他连身上的底裤都输了个精光后还嘴硬说有人出老千,结果反倒被庄家从他身上搜出了数枚骰子和花牌……”
“你说,敢在奇金赌坊这地界撒野,咱们赵爷是那么好惹的嘛,这小子可不就遭殃了?啧啧啧,还一直搁这儿喊冤呢,在场的哪个不是老手,谁还看不出来他那点小伎俩……”
先前问话的人连连点头,可不是,也不知道这小子哪儿来的熊心豹子胆,居然把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在赵爷面前班门弄斧,这下可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吧?
看他现在被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那后悔的怂样儿,真看不出来竟然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