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小镇,釜山。”
落止点头,给了句评价,“别无二差。”
“过誉,”姚珞眨着一对笑眸,含糊不清的拍马屁道:“还是师父教的好。”
接着是以国师的一声轻“哼”结束了话题。
姚珞这天归家的晚。
她翻过小庭院的矮墙,不偏不倚的正落在自家父亲面前。
姚父盯着她,睡眼微醺的,又猛的提了精神,问:“你为何去拜了那国师为师?”
说来这姚父也是个怪人。国师是何等人物?那地位可是比皇帝还高!若是换别人拜了国师作师父,铁定要去冒青烟的祖坟上烧香。
姚珞拍拍衣摆上的烟尘,将腕子的束带解了开来,“技多不压身嘛。”
姚父不信的看她,凑近了几分神秘兮兮的在她耳边道:“你爹我学过面相,我瞧着这姓落的面相伪善,你小子给我小心些。”
姚珞解了发带,连打了几个哈欠推搡着唠叨的老父亲回房,十分敷衍了几句“知道了”,便一溜烟回了闺院。
她整天混不吝惯了,连自家父亲都将女儿当作小子养。
少女就着只到窄肩的短发混混瘫倒在床榻上,很快就累的睡着了。
郢国十分注重占卜这一类的旁门左道。尤其是更尊奉次次算准无错的国师。
前几年郢国与他国交战时,每每到了危急关头,都是国师开口金言,化险为夷。甚至有次他们以三千伤病战五万强敌,竟是意外全胜!
百姓们都说,是国师保佑了他们,是上天在眷顾着郢国。
渐渐的,郢国的国君与将军也不太注重军备的训练,他们坚信,反正有国师庇佑。